工人,也没有人想到天天在女人们面前晃悠的曹二柱,大家仍然把曹二柱当成了胎毛还没干的孩子,往往会忽略他。
何登红红着脸,找了一张卫生纸擦掉了地上那团粘糊糊的东西,嘴里说:“切,你们真会瞎想,我这是白带哩!”
崔世珍想趁机怼一下何登红,她说:“切,谁信啊?那玩意儿怎么是透明的哩,像面糊,白带是透明的么?切,要我看,真是男人的那东西。”大家都怀疑何登红和哪个男人暗里有一手。
反正是瞎掰,何登红胡扯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到乡卫生院问过妇科的唐大夫了,唐大夫说这种透明的白带是常见的。切,世珍姐,我家朱老四不在家,到哪儿弄那男人的东西去呀?”
曹金霞胖,她蹲下身子穿裤衩时,一低头看到何登红腿空里又像吊着一条鼻涕,一乐竟然一腚儿坐到了地上,她指着那玩意儿说:“嘻嘻,你们看,何登红的腿空里是什么?像流着鼻涕哩。”
何登红一低头,她也看到了,她知道是曹二柱中午留下的,并不是什么白带,心里还骂道:“鬼二柱,那玩意儿真多,今天真让我出丑了!”她赶紧用卫生纸擦掉了,她不好意思了,眼睛快速地眨起来,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了,真后悔脱光自己的衣服跟她们这些中老年妇女瞎搀和。
没想到胡大姑穿好了裤子,歪着头看了看,竟然替何登红说话了:“切,你们真会大惊小怪,女人的白带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自己是不是没有呀?”
天琴婶也帮腔说:“何登红,你肯定有妇科炎症,白带真多,你让廖作艳看看。”
村医廖作艳的医学知识也有限,但她是目前村
52、透明的白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