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让你染上那个……瘾了。唉,怎么办呢?要不,你到医院找医生给你治治。”
“姐,有你治就行了,嘿嘿,只要你一出手,妙手回春。”曹二柱拥着何登经进入了房间里,曹二柱突然抱起来了何登红,吻了吻她的嘴唇,发之肺腑地说,“登红姐,说实话,我真离不开你了,无时无刻不想你。我现在心里只有你,见到别的女人便心生厌恶,特别是那个曹金霞,我看到她就想揍死她。呜,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呢?”见何登红一脸诧异,“呜,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真的,见不着你,我心里就憋得发慌,真不能自拔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必须的。”
曹二柱这么一说,躺在他怀抱里的何登红有些害怕了,她从来没有想和他在一起过日子,天天在一起,只是想和他逢场作戏,排解一下心中的空虚与寂寞,得到生理上的临时满足,舒服舒服。她睁大眼睛看着曹二柱的脸说:“哎,曹二柱,你别孩子气,我大你五六岁哩,有老公,有孩子,有家庭……是拿了驾驶证的,是受法律保护的,怎么能和你天天在一起呢?那是不可能的,也是违法的。你四哥不在家,我可以偷偷来陪你,还得秘密的,但像两口子那样天天在一起,那是办不到的,你得有思想准备,早点打消那个念头。”
曹二柱用自己的脸摩擦了几下何登红的脸,亲了亲她的嘴,然后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大声说:“呜,我的老娘呀,你为什么要迟生我六年呢!要是早生六年,我一定娶登红姐为爱妻。”说着用双手按住她的身子,拼命地亲吻起来,并用脚蹬掉自己的鞋爬上床,两个人搂在一起在床上打了一会儿滚,便都仰身躺着了。
何登红的手摸着曹二柱的
58、湿了就是想要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