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柱坐了起来,也看到了床单上的脏东西,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朝老娘做了一个怪脸,对胡大姑说“妈,你说何登红对我好不?我一回来,她便来慰问我。妈,我这五天呆在派出所里,别的都能受得住,就是没女人受不住。唉,妈,你不知道我这五天是怎么熬过来的,那种瘾发了好几回,生理起反应硬是退不下去,恨不得把裤衩都要顶穿,哎呀,那真要命呀!那瘾一时半会还退不去,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是呵欠连天的,两腿又酸又软,幸亏只有五天,再多两天,妈,你恐怕见到的不是现在生龙活虎的我了。”
胡大姑把床单扯了下来,皱着眉头说:“二柱儿呀,我的儿子啊,我看你已经被何登红那个骚狐狸精给迷住了哩,硬是不能自拔了,唉,真不晓得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过来呢!”
对老娘,曹二柱也不隐瞒,他毫无顾虑地说:“嗯,是的,我就是喜欢她,一天要不弄她一回,我心里不踏实。这几天在派出所见不着她,弄不着她,我夜里硬是睡不着觉,天天做噩梦。”
胡大姑用手指戳了一下曹二柱的额头说:“我看你脑子出毛病了,要不,哪天到乡卫生院找医生看看。”
反正是自己的妈,曹二柱也不怕笑话,他说:“何登红就是我的医生,我要是发病了,她来一治都好了。唉,妈,我再慎重地跟你说,你以后得对何登红要好一点,别一看到她都翻白眼珠子,弄得她硬是不敢见到你。妈,你今天表现不错,要继续发扬光大。”
胡大姑看着儿子,一脸愁云,她说:“二柱呀,你妈不是容不下那个何登红,你现在已经迷上她了,脑子里糊涂,我是旁观者清,看得清楚,她就是一颗
62、还是不甘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