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
曹二柱跑出老娘的房门,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他没有感到害羞,又回头说:“妈,别忘了加白沙糖哩,我们家里有白沙糖的,让她吃甜的,对了,再加一点蜂蜜,嘿嘿,甜甜蜜蜜的。”
“嗯,是的,有糖,有糖,我晓得有白沙糖。好,再加蜂蜜。”老娘连连乐呵呵地答道。
这回和上回的何登红煮荷包蛋不一样,老娘上回是郁闷,这回是高兴,她跳下床,兴冲冲地走到了厨房里,就忙碌起来。
曹二柱举着那小手帕回到了西边房间里,看了看郭小萍躺在床上,身子不是蜷缩着了,四肢伸得直直的,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就笑着问:“郭小萍,你还疼不?”
郭小萍动了动腿,还掂了掂臀儿,估计是感觉了一下,她不好意思的说:“呜,曹耀军,你好坏,我不是少女了,就这么一折腾便成少妇了,呜呜。”说着又要哭泣,嘴巴咬了咬嘴唇,忍住了,不过眼泪却滚出了眼眶。
曹二柱将那个手帕平放到枕头边说:“这个是你的功劳簿,嘿嘿,这个红色的图案就是你的军功章,我要保管一辈子,死了还得陪葬,带到棺材里去。”
时间不长,老娘不仅端来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还端来了一盆热水。?
郭小萍披上了衣服,红着脸,头不敢抬,端起荷包蛋,吃一口,小声说:“呜,曹耀军,我们第二次见面,第一回到你家,就这样了,你妈不会笑话我吧?”
曹二柱高兴,他看着郭小萍吃着荷包蛋,暗暗咽下口水,挠挠头,笑着问:“哎,荷包蛋甜不,好吃不?”
郭小萍点点头说:“嗯,糖和蜂蜜放
108、真见红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