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大叫中射得一塌糊涂。
暴风骤雨过后,床不再有“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曹二柱满足地趴在了郭小萍的身上,不停地喘着粗气,不再喊叫。
郭小萍双手抓住曹二柱的大臀子仍然闭着眼睛“呜呜呜呜”地哭泣。
又过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胡大姑睡在东边房里,西边房间里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受环境的影响,胡大姑的那团死水一下子泛起了涟漪,现在心里更是痒得不行。
胡大姑现在只有四十八岁,还没有绝经,例假来得正常得很。要是国家没有计划生育限制,也许还能生出一男半女来。
老公曹明玉在城里打工,已经半年没有见面了,只是偶尔通一下电话说说话,算是有了精神上的交流,而肉体上的那种水乳交融,那就没有办法实现了。
平时还好忍受一些,特别是在例假刚结束的那几天,那就像放在锅里煎熬似的,下面那个生孩子的器官,感觉热、辣、麻、痒,是什么滋味都有,想忍,可就是忍不住,真渴望有男人侵入,然后狠狠地摩擦。
前天,胡大姑的例假刚结束,运气好,昨天中午祝定银雪中送炭,在她那个干涸的土地上,下了一场及时雨。
现在听到儿子的房间里下着狂风暴雨,她便感到自己干涸的土地还没有透墒,还想来一场更猛烈一点的透墒雨。
胡大姑听到儿子那边木床的摇晃声停下了,知道他们结束了,便轻轻下床,走到堂屋里,他们房里的灯还亮着,她认真地听了听他们房里的动静,觉得儿子出着粗气,那个小丫头郭小萍似乎还在低声
119、呜呜呜地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