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南到了,沙克打开枪保险的瞬间,一肘砸在了沙克的左颌骨,沙克直直地躺了下去。
另一个拿枪的大汉看着陈汉南冲着他走了过来,大叫一声“魔鬼”,扔下枪转身就跑。
他停了下来,看着驾车跑掉的这些大汉,打通了林达的电话:“让马脸带些兄弟过来,第五街区37号,24小时给我派人保护好了。”
艾奇丽薇尔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站在风中,直直地站着。
风吹乱了男人的头发,吹起了男人的衣角,也吹乱了艾奇丽薇尔的心。
艾奇丽薇尔心怦怦地跳着,跳得让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冲了出去,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南的腰,脸紧紧地贴到了他的背上。
他的心跳好有力,他的背部好宽阔,他的体温,他的呼吸。
艾奇丽薇尔的陈汉南的背上又哭泣了起来,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是感动的泪,还是喜极而泣。??
难道就是像那首对我细诉爱语歌里写的那样,“忧伤的快速平息,来自于热吻的抚慰,心头创伤的治愈,全是因你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