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简直就是一个土匪。听说这人,是高都督从草军中收降的,荆某的老家就是被这个人带人抢掠一空的,乡亲死伤无数,这才逃了出来的。”
“秦彦?”朱璃闻言,双眸微眯,神色沉凝,似乎心有猛虎,欲要脱笼而出,撕碎一切一样。
秦彦本就是暴徒,曾因为犯罪而入狱,后来黄巢起义他越狱而出,偷盗军械投靠黄巢,这才被封为偏将,然而这个人狗改不了吃屎,身为一方将军,却行强盗之事,若是早知如此,当初让师傅一刀杀了这混蛋就好了。
二人说话期间,朔州军就派人搬运来了米粮,几名居中医师也被送了过来,不等朱璃吩咐,他们就架起了大锅,熬起粥来,几名医师在朱璃的示意下,立刻开始为饥民诊治伤患,荆铭受创较重,也被医师重点看顾。
热粥熬煮好后,饥民在卫士的维持下,有序地前去领取吃食,一名牙兵才来报道:“都督,流民人数统计好了,共六千八百五十九人,其中老弱五千九百一十四人,年轻力壮的男子,不足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