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得无法自抑。
焦灼、愤怒的咆哮,就连躲在大战外面偷听的两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塌灭诸天、荡平四海般的怒火。
只听“噗通”、“噗通”两声,杨再兴、李罕之两人,几乎不分先后,尽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脸上突然腾起一抹心有余悸之色。
不说李罕之,杨再兴跟随朱璃这么久,都从未见过对方发火,这么大的怒火实属首次,显然是急怒攻心、都有点丧失理智的感觉,即便一身是胆的他们也吓倒了。
朱璃虽然秉承人人平等的原则,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在一众麾下的眼中,他毕竟是一方主君,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主君发火,什么人敢等闲视之。
更何况,这是一个从不急言令色的主君,突然爆发出的愤怒,更是让人心惊胆战、无所适从。
而处于爆发中心的荆铭,更似疾风骤雨中的雏菊一般,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摧残到体无完肤、蹂躏到凋落残败似的。
但面对朱璃的质问,荆铭不得不咬牙回道:“将军赎罪,上次将军攻破李罕之大营,属下将消息传回,正准备汇报给严先生,不意被尉迟娘子截获,她说会代我传达给先生,属下自然没有怀疑,继而就转道继续打探消息了。”
“可是几天后,属下再次回去传递消息时,就听严先生说,娘子她留书出走了,甚至都没说去了哪里。”荆铭有点憋屈,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留书出走,她的信上都说些什么?”朱璃神色稍缓,立刻追问道。
“娘子在信上,只是代属下将要汇报的消息传递给了先生,声言只是出去走走,让大家不要担心,并没有说
第一二四章 闻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