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禹钧,又名窦燕山,《三字经》中,“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窦燕山指的可就是眼前的这位。
其人侍母极孝,为人和善,邻里、乡人,得到其帮助而存活下来的,大有人在,用“至孝至善”来形容他,都毫不为过。
不管怎样,这两个人都是人才,若是因为一点小事,让其中一人吃了官司,那就不好了,想到这里,他就连忙开口道:“窦禹钧先生,朱某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不知方便与否?”
朱璃站在张归牟左边,从窦禹钧、李奚鼐的方向看过来,张归牟似乎还略后半步,伴侍在朱璃身侧,礼这种东西,在古代可是十分讲究的,只从他站立的位置,别人就能得知他身份的轻重。
连守捉使张归厚,都略后半步陪侍,朱璃在三人眼中的地位,自然就举足轻重了。
一见朱璃出声,窦禹钧不敢怠慢,甚至这时,窦老夫人都不再多言了,而是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这位年轻昂扬的小郎起来。
朱璃向着窦老夫人点头示意了一下,径直向着窦禹钧问道:“窦禹钧先生向李奚鼐先生购买文墨,是不是每次都买很多?”
窦禹钧闻言,惊疑地看了朱璃一眼,坦然道:“正是,李兄造墨十分考究,松烟、胶质等材料,来自五湖四海,获取不易,常常因为购买原料而东奔西走,所以每次碰到李兄,在下都多买一些,防止急用的时候,找不到李兄人在何处。”
朱璃闻言点点头,继续问道:“那是不是家中囤积的沉墨也有很多呢?”
窦禹钧见询,再次惊疑地看了朱璃一眼,坦然道:“不错,因为每次都买的很多,自然就积压了一
第一五一章 如玉君子、其纠谦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