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神色,耶律释鲁尽收眼底,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悠然道:“很简单,将这些汉人的男女,放在攻城大军的前头,驱使他们攻城,就看汉人的将军、戍卫,面对自己的百姓,下不下得了手了。”
“驱民攻城?”耶律辖底眼中闪过一丝犹疑,自古以来,敢使用这个计策的将军,无不不得好死,其人更是遗臭万年。
“不错,汉人一向自诩仁义、大度,那些站在城关之上的府卫,打着保境安民号,听着都让人恶心,他们不是想安民吗,那就看看面对自己守护的百姓,他们是杀还是不杀呢?”耶律释鲁阴邪地环顾众人,阴恻恻地出言道。
帅帐之中,短暂的沉静之后,奚帅辖剌哥当先称赞道:“不愧是达剌于越,这一招果然够狠,若是那汉人下得了手,亲手杀掉族人,以他们的心性,怕是一辈子都会做噩梦吧。”
“不错,若是他们下不了手,我们的勇士混迹其中,一同攻上城头,到时候想要攻破居庸关,应该也不是难事吧。”吐浑酋长拔剌也出声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