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韩槿专美于前呢。
今日一试之下,果然不过尔尔,这韩槿在他看来,武艺虽然不错,不过也就薛阿檀、安休休那样的水平,根本就无法同他相提并论,得出这样的结果,让他心怀大畅。
转头就向尉迟槿的方向望去,可这一望,他就再也兴奋不起来了。
只见练武场的高台下,在那有些凌乱的地面上,一泓秋水般的斜躺着一位伊人,她那一双美眸,星泪点点、盈盈不坠,晶眸有恨,羞愤难明,正怒不可抑地向他瞪来。
伊人倔强地想要坐起身来,似乎由于摔得太狠的缘故,几次努力都无法成功,微风徐来,青丝如幕,似远山层峦,又若青云郁郁,琼鼻微耸、胸怀起伏,这活生生的一幕,简直就是一张美人春睡图啊,而且还是一张受了极大委屈的美人春睡图。
头盔脱落,虽然尉迟槿的嘴唇上,还黏着不伦不类的胡子,可就是瞎子也能看得出,这是一个娇美无限、我见犹怜的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