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站立着一名三旬上下的士子,他就像儿子侍奉父亲一样,恭立在那里;老者右边,则是一名僧人,宝相庄严,面对顾青丰的行为,这个大和尚面色波澜不惊,似乎真的看透生死,看破红尘一般,万物万事不萦心。
这两波人虽然异常扎眼,却显然不是说话之人。
在他们的前面,还伫立着一名道人,道人峨冠高髯、淡然出尘,只是他那一身破旧的道袍,一下子就将他的风度,破坏殆尽。
千疮百孔的灰色道袍,就好像丢在泥地里三、五年后,又穿回到身上似的,最让人不忍直视的,就是透过那一个个、比樱桃还大的孔洞,道人内里的无边秋色,一览无余。
显然,刚才出言咒骂顾彦朗的那人,就是这名道人。
顾青丰怒气冲天,一眼就找准了说话之人,立刻恶毒地望向那名道人,阴恻恻地质问道:“臭道士,刚才的话是你说的吗?”
道人双眸微眯,淡淡地看了顾青丰一眼,泰然道:“贫道叫朱洽,不叫臭道士。”
“别说是你这个不争气的腌?货,即便是你的父亲顾彦朗、你的叔父顾彦晖,见到贫道,都要恭恭敬敬的执晚辈之礼,你这混账,竟然敢对贫道如此无礼?”
此言一出,顾青丰原本暴怒的神色,瞬间就变得惊疑不定了起来,脸上的神色,更似走马灯一样,变幻不停。
在他想来,若老道所言为
真,那他还真不敢拿对方怎么样;可万一这老道是诓他的,他不就白白地被人耍了一记吗?
若是在他那些猪朋狗友之间传开,说他顾青丰乃是无胆、无脑之辈,那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第二七一章 一波三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