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指挥人寻找。
被忽略的秦韶无所谓地扬了扬眉,提起猫篮子慢悠悠走出书房,又特意回头嘱咐一句:“别忘了给我烧水沐浴。”
燕妙哀叫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沐浴。
“你们两个,去通知灶房准备,别误了爷沐浴的心情!”燕妙咬牙切齿地吩咐。
秦韶则拎着猫笼子从从容容地离开书房。
一路上她已经敲定奶猫的名字,就叫瑞雪。
渝州位于西南,气候湿热,终年少见瑞雪,她又的是什么胡话,”陈氏哭笑不得。
敢情燕妙说的都是真的,世子爷真的梦魇住了,还没醒呢。
陈氏顺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披风罩住秦韶,又向小厮伸手:“快把靴子给我,若是害了病可不得了。”
秦韶却拽住她的手:“奶娘,您是怎么死的?容宿那贼子登基了吗?”
“嗨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陈氏一个哆嗦,赶忙堵住秦韶的嘴,脸白得吓人。
至此,她得出一个结论。
御赐宝镜丢了之后,世子爷也跟着中了邪!
“快去请王爷来!”
……
几轮诊治,已经把渝州城的名医请了个遍,可没有一个人知道小世子这胡言乱语的病到底因何而起。
坊间甚至已经开始传言,裕王府这根嫡出的独苗如今病入膏肓,药石无效了。
而秦韶也陷入沉默,不再轻易开口。
让她沉默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已经“死了”的事实。
确切地说,只有她
第三章:胎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