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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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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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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镜中顿悟古今之博大艰难,是何等之博大艰难?”

    秦韶饮下一口茶,方道:“凡说之难:非吾知之有以说之之难也,又非吾辩之能明吾意之难也,又非吾敢横失而能尽之难也,实是非明君上之意而难言也。”

    裕王眉头皱起。

    这孩子分明是话里有话,却不肯对他直言。

    秦韶兀自站起来施礼:“孩儿只觉自己见识浅薄,学不足用,还请父亲允我师从玉成先生,多读些书吧。”

    裕王根本不知道秦韶这又是在唱哪一出,只觉这要求很棘手。

    令他想拒绝却又无从拒绝,便道:“先生年迈,早已不收弟子——”

    “那就不时讨教,总有获益之处。”秦韶坚持。

    “好吧,还是不要太过频繁地打扰先生。”裕王只能如此。

    “是。”秦韶起身,恭恭敬敬地送裕王出门。

    外面天色已经见暗,院子里两名小厮举着烛火,陆续点亮沉香堂各处灯火。

    裕王负手走出很远,忽然顿住脚步。

    “这孩子……”他回头去望,沉香堂各处灯火通明,秦韶也早就回了院子,不见踪影,但秦韶方才的言谈举止还犹在眼前。

    裕王后知后觉,摇头苦笑:“竟连我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

    房中,秦韶面沉如水。

    她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对于父王,骋儿是裕王府唯一的男丁,大秦嫡系唯一的男儿身,便是死,他也要死在皇权路上,不得有半点退缩。

    对于长安那位皇帝叔叔来说,更是如此。

   

第十章:症结(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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