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随扈也是应当。”
裕王点点头,正要说话,褚成怀里的小祖宗却因为薅了几次都薅不到胡子,裂开嘴就哭起来。
“抱下去吧,”裕王令道。
聪明人之间不需多问,方昭然便知道裕王这是不会将秦骋交给他带去长安了。
也对,便是商人做生意,也明白鸡蛋不能都放进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堂堂裕王岂会不懂。
如今秦绍去了长安,就是跳进虎狼窝里,秦骋自然是留在渝州来得安全。
“那下官就告辞了。”方昭然离开。
裕王看着空落落的大堂,狠狠砸了桌子一拳。
……
入了夜的长安城,灯火通明。
夹道的二层小楼俱是招摇的绣帕,香粉扑面而来。
这是长安城最繁华热闹的柳巷,有最红的姑娘,最美的歌声,最劲辣的热舞!
行走其中,便是你满肚子愁肠,也会被那些喜笑颜开的漂亮面皮们冲散了。
走进最豪华的迎风楼,还有墨竹书香的清雅小苑供那些士大夫玩乐,作那红袖添香的美谈。
是时,一寻常富户家小厮打扮的人穿行其中,直奔二楼而去。
一个姿色寻常的妓女软了腿依进小厮怀里:“小哥儿,别这么急嘛——”
“滚开!”小厮低喝:“耽误了爷的事,剥了你的皮!”
妓女直了身子啐一口:“还真当自己是官老爷了!”
小厮显然不想跟她闲扯,大步冲进一所隔间,将帽子一甩砸在桌上:“怎么约在这么个鬼地方!”
桌子边上的两个锦袍公
第二十一章:断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