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厉害,掀了两次帘子又踌躇着缩了回来。
“不必。”她声音倒很平稳。
“世子是怕见了我会露怯吗?”容宿眯着眼道。
“容宿,你我此刻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再说这些又有何意义?”秦绍声音平静如水,让褚英悬着的心落回肚子。
她就说嘛,世子爷那么威风八面算无遗策,把容王府这么多人玩得团团转,为什么要怕区区的容宿?
至于这屏风……
褚英皱着眉头想了想,高人嘛,都要有些神 秘感才好御下。
容宿轻笑一声:“世子果然从未把我当过自己人,从前如是,现在也如是。”
秦绍仗着容宿看不见,尽情地做了个鬼脸。
把他当自己人,自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安抚住容宿。
她今日一石二鸟,既得知了行刺之事确实跟一点眉有关的真相,又逼着容宿表态,让他在羽翼未丰的时候与容王府离了心,相当于是斩断容宿的半截翅膀。
只要容宿慢一些起步,她就还有掌控全局的机会。
但这样一来,容宿这边就很难安抚下来。
换句话说,老狐狸被砍了一刀,还不来要些甜头?
而秦绍此刻最头疼的是:这甜头到底该给多少。
秦绍眯起眼,容贼此人惯会打蛇随棍上,她必须得先来根大棒,再给甜枣。
论说起来,这一招还是前世容宿教她的。
没想到今生却用在了容宿自己身上,这何尝不是因果报应呢。
秦绍露出一
第六十六章:先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