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我却不是一概不知的,这些日子绍世子窝在房中称病,其实是在赶折子吧。”
舒涵浑身一僵,面上却强撑着毫无变化:“你休想激怒我,爷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的。”
容宿却目露欣赏:“这就是我看上你的原因。”
只这一句,却像燎原的火星,在舒涵心里灼得难受。
为什么说这句话的人不能是秦绍。
“你不必回答,我却已经知道个大概,绍世子必不能与秦维比较武力,也不愿虚与委蛇许那领兵出征的誓言,便要另谋他途。”
容宿似是自言自语,绕着舒涵边走边道:“可这路绝对不好走,一旦猜错,必定万劫不复,所以消息不能泄露半分。”他眸光一顿,指向舒涵:“折子,尤其不能从宗人府递上去,而是要走旁门左道,比如,张院正。”
舒涵维持着表情,忽而一跺脚:“你便自说自话去吧!”
她飞奔而回,掌心的点翠钗都被汗濡湿了。
容宿望着她的背影,将绣帕叠了叠,收入怀中,大成顺势从后面走出:“爷,您这连吓带懵的,可是快把舒涵姑娘套牢了,以后说不定还有多少姑娘落入您的虎口呢。”
“少贫嘴,”容宿笑斥。
“我这不给您望风望出感慨了嘛,”大成耸肩赔笑,才道:“小的已经查清楚了,六日后的大庙会,长安许多贵女都要去,有林家的有冯家的还有周家的,连长公主也要去呢。”他扫到容宿蠢蠢欲动的脚,乖觉地补了句:“蒙六姑娘,自然也是要去的。”
容宿点头:“好,世子这步棋走得太险了,必得多些助力才好。”
第七十二章:来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