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掸了掸袖子:“可容宿,却瞧出了足十分。”
容闳拳头紧攥:“四弟聪慧,跟着昭和世子前途光明,是容家之幸。”
“你知道就好。”容王敲打过儿子,便大步离开。
容闳脸色铁青,连容王都怀疑是他在背后给赵家支招,何况是秦绍和容宿。
江公爷远远望着也朝他走来:“明日昭告天下,这昭和二字就是秦绍头,分明是您说身体不舒服,让我代您清扫书房几日,我这才进去的啊!”舟舟一脸不可置信,舒涵为什么要害她!
舒涵也瞪大眼睛,随即冷喝:“胡说八道!世子,我虽然身体不适,但这些天从来都是亲自打扫您的书房,绝没有让她帮过忙!她分明是见事发败露,就诬陷我!”
“各执一词,你们谁能证明自己的话?”秦绍问。
舟舟委屈极了:“姐姐在房中说让我帮忙,并无人听到。”
“你!你简直无中生有!”舒涵脸色泛红,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