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去。
马车内,褚英便忍不住开口:“爷,都是褚英无能,见容四爷去救您便撤了回来,才让您遇险。”
“不关你的事,三百靖卫是我最后的底牌,你不暴露也是应当。”秦绍道。
褚英避让容宿,也是因为秦绍不信任容宿。
况且谁又能想到容宿摆平李兆信后又引出牡丹尊使这样一只黄雀,结果三百靖卫得知消息时秦绍已经在密林之中逃窜谁也不知她的下落,褚英便是想救援也失了方向。
“属下该死,恐怕……已经暴露了。”褚英羞惭万分。
秦绍蹙眉:“你说详细些。”
“属下担心您的安危,便带着二十精锐乔装成噗通府兵进入南郊,在大白山脚附近遇见了请调容王兵马的容四爷。四爷也不知是猜的还是真知道,就暗示属下不要出面,我当时以为是您的意思 ,便退了回去。”褚英越说心里越气。
现在想来,容宿该不是只想自己邀功吧?
“容宿当时已经请到容王驻北城的兵马,自然就不需要我暴露底牌了。”秦绍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该笑还是该怒。
她留这张底牌本是为了防容家,谁知现在倒让容宿帮忙掩藏,闹得像她和容宿合谋藏了这三百靖卫一样。
秦绍想想就生气,愤愤砸了座椅一拳。
褚英惶恐跪倒:“世子息怒,都是褚英办事不利。”
“此事不全怪你,容后再说吧,我让你办的其他事呢?”秦绍问道。
“您赴赛马之约的时候,我就派人将高丽世子府围住,直到入夜并无人进出。”褚英道,她没经历林中的一切,还不知道
第一百零四章:舟舟【为第一舵主别x欺负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