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不过容宿岂会和她这样的小角色以命易命,当即将人一丢,翻身避开飞箭。
任公子乘机再射三支毒箭,迅速窜入巷中逃跑。
容宿避开毒箭没有再追,脸色凝重地扯下遮脸的黑布。
如果任公子所言不错,那牡丹尊使真可能就是容王府的人,而江泰不过与她合作,当容家推上台面的靶子。若真如此,那这个幕后操纵的人,就只有他父王一个了。
容宿一脸心事,去天香酒楼喝了三坛,还是没醉。
蒙世佂去王府找他不见,就提了自家好酒寻上酒楼,陪他酣畅淋漓地饮过一场。
兄弟之间不用多问。
喝就是了。
……
次日一早,朝熙别苑。
秦绍的昭和世子府本来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索性借着加封郡王的事,直接搬离容王府。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人人都知道秦绍不会在容王府久住。
而且当初秦绍入住本意是挑拨容王父子兄弟之间的关系,顺便查清到底是容王府的谁在暗中培植势力,想要她性命。
这个人,就是前世害死秦骋的真正凶手。
没想到她以自己为饵,钓上来的却是江公爷这条老油条,一直被她怀疑的容闳才是最无辜的人。
秦绍现在留在王府中也没有意义,还要每日看到容闳那张无辜受冤的脸,心里实在别扭。
“这事奶娘来筹备就是,我们今明两日搬走,七日后开府宴请长安众勋贵,”秦绍对着帮她更衣的陈氏吩咐,又顿了顿见左右无人,又道:“我打算在开府之宴上宣布,
第一百一十五章:偷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