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密室的烛火。
这密室并不大,四四方方,正中是一个长案,背后挂着巨副的大秦地图,左右两面墙前则各自摆了两个架子,陈列许多贵重物品,地上还有几个大箱子,估计也是金银财宝。
“容宿才当了几个月的官,竟然搜刮了这么多!”秦绍恼火。
狗贼就是狗贼,贪赃枉法,无恶不作!
一旁容宿脸不红气不喘:“堂堂容家四子,总有些生财之道。”
“那我今日,就要杀富济贫了。”秦绍说话间就把一颗贵重的夜明珠塞进怀里,白嫩嫩的小手又摸到单独陈列的红宝石鸽子蛋上。
专捡贵的拿。
容宿面具下的眉头蹦了三蹦,仰头望了望屋不说!”
舟舟魂飞天外,没想到自己熬过了容宿的酷刑,最后竟死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手中!
“咳……”面具下的容宿忽然咳了一声。
秦绍想也没想就丢开半死不活的舟舟,扑过去扶起他:“你没事了?你伤了哪儿?怎么伤的?什么时候伤的?”
她紧张得快喘不过气来。
秦绍简直不能想象,如果这一世征文先生死在她面前,她会如何。
“我没事,”容宿看到女孩通红的眼眶,声音都软和下来。
“怎么会没事,你都昏过去了!”
秦绍伸手在他身上乱摸,看不到脸,就检查胸前后背腰腹,容宿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摸了这么多下,反应过来时立刻攥住女孩毫不自觉地放在他腹部的手:“我真没事,我昏过去是因为……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