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么仁慈,仁慈到年幼的容宿也记不清她说了什么别的,只知道她下令让人分开他们母子,和他娘亲单独谈了一阵儿。
王妃走了,日子依旧平静,可两年来,他娘的身体渐渐不如从前。
容王好像突然记起他这个儿子,八岁那年派人接他去学堂读书,去武场练武,严苛却不曾关注过他做得是好是坏。
就像旁人说的。
他人如其名,只是父王一宿之恩的产物,毫无意义。
容宿越发努力,陪娘亲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以至于直到她昏倒那日,他才发现那个如神 般无所不知的女人倒下了。
“我河西尹家,一生忠义当头,行事从不后悔,可执意嫁你父王,我……我悔!”尹萱握着儿子的手嘱咐后事一样,容宿急红了眼,要抱她去看大夫。
“宿儿!”尹萱拽着他的手不肯放手:“答应娘,不论用什么办法,忠于陛下,忠于大秦!我要让容恺同永远看到,我尹萱的儿子…我尹家的儿子才是……”她太过激动,咳出好些鲜红的血,染得容宿双目通红,骤然惊醒。
双目再度聚焦,是秦绍惶惶的眼神 :“你娘,被王妃林氏骗了?”
“或许还有其他人,但这个银铃铛,定是林氏从我娘手里骗走的。”容宿道,还看了林大夫人一眼。
“是,是她给我的,她让我用手里的匠人铺子融了它,再打个一模一样的,刻上她的名字。我看这铃铛造型独特,就偷偷另打了一个,昧下这枚。”
“真是如此吗?你就没查到这铃铛有什么别的含义?”容宿冷冷问道。
林大夫人摇头。
“
第一百七十六章:定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