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他。”
容宿挑眉,完美的理由,比他的好多了。
秦绍大步离开,拐了个弯,脸上露出三分笑来,明日就能见到征文先生了,不知道先生见到她真容,会是如何惊讶。
摊牌之后,秦绍觉得也有必要给蒙世佂讲一讲,容宿前世做的那些好事。
而大公主府,尚在禁足中江弋已经因为大公主的眼泪,摆脱束缚。
皇帝到底是不忍心伤了嫡长女的心,更舍不得江弋这个亲外孙。
何况看当日情形,江弋十有八九是真不知情,所以才会硬着头皮非要为江泰翻案。
此刻,江弋却自以为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只要抓住褚英,就能证明秦绍派人偷取宗瑶庚帖,就能在皇爷爷面前证明宗瑶是受了秦绍的买通。再抓住任艺璇,让她招出地契的事,就能证明此事与我父亲无关。”江弋在书案后运筹帷幄,纠集了手上所有人马还在外围雇了一些人替他打探,终于定下一套周密的计划。
围绕着被流放的任艺璇,他展开了自己的攻势。
“这一次,我亲自带队。”江弋道。
……
裕王早就定下了回渝州的日期,皇帝本舍不得和弟弟分开,可裕王的理由是南疆不可一日无人驻守,让他无从拒绝。
秦绍过继的事已成定局,礼部都开始草拟章程,所以他留在长安的意义也不大。
更何况裕王一日在朝,那些对秦绍虎视眈眈的人就一日不敢真的动手。
秦绍自己都觉得,自从父王进长安后,她的日子舒坦许多,舒坦得连个对手都快找不到了,只剩下江弋这么
第一百七十八章:再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