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了携带第二种毒草的人才会毒发身亡?”张太医旋即意识到,“所以还是容宿,他故意带了第二种毒草来害我父亲性命!”
“那这枚镇纸也是容四爷送给老院正的?”玉成先生反问。
张太医一怔,秦绍已经带人过来:“还是让你的娘子告诉你,镇纸是哪儿来的吧。”
张家大儿媳被侍卫压跪在地,看到玉成先生手里的镇纸浑身一哆嗦:“不知道,我不知道,这镇纸是……是公爹指明要的啊!”
有人翻出府中账目,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这镇纸是三年前所购,却是在几天前才送到老院正书房。
“正因为院正这几日需要读好些古籍,翻查资料不断需要挪动镇纸,而你只需要再将第二种毒草送到老院正面前就行。”秦绍推测,目光落在了张老夫人身上。
她当时以听云的身份蹲在梁上,清楚地看到老夫人是接触张院正的最后一人。
此后她离开报信不过片刻的功夫,肯定没有人能在容宿的眼皮子底下给老院正下毒,所以真正的情况只能是老院正自己回了房突然毒发身亡,而容宿只能下来相救。
老院正以为是裕王杀人灭口,才会留下那样的遗言。
而容宿,则被张家的人抓个正着。
“所以现在你们告诉我,撺掇老夫人回来找张院正的人,可是她?”秦绍问,二儿媳第一个点头:“是大嫂,就是大嫂,大嫂还送了母亲一个新作的香囊!”
玉成先生立刻上前闻讯,张老夫人交出香囊,几位太医都到一旁检验。
“那张院正的死讯传的这么快,以至于及时围住容宿,又是谁报的信?”
第二百二十九章:不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