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该没什么事。
可这次赵军一看,伤口果然跟她预料的一样,开始溃烂。所以翌日清早,两人便到了医院。
这种情况医生早已司空见惯,所以很熟练地给她开了高锰酸钾,让她兑水泡半小时,等线自动脱落。
余晓蕊泡到第二天的时候,从药水的盆子里发现一根疑似缝合针,特别特别小的体积,形似弯钩,甚至上面还生了锈。
作为活了30多年,只有生孩子住过院的人,她真的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可她直觉不对劲。
因为她确定自己的水盆是干净的,那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呢?
“怎么了?”赵军见她出来时脸色不对,问。
“你看这是什么?”余晓蕊将东西放到他手上。
赵军看着手里的东西皱眉,显然也是不认识的,只问:“哪来的?”他比余晓蕊还没见识。
“水盆里的。”余晓蕊回答。
赵军闻言眉头皱的更紧,问:“你泡药的水盆?”
余晓蕊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自己的两个朋友。一个从前是医生,一个的丈夫是医生,让她们帮忙问一问,等消息的时候还顺便百度了一下。
两天都很快给她发来回复,确定是缝合针。
余晓蕊当时看着那三个字时,已经分不清心底是什么感觉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疼痛都有了更明确的解释,真的不止是内线不吸收的缘故。
“怎么样?怎么样?”贾秀珍这时开口问,看起来很“关心”的样子。
余晓蕊却没理她,而是看向赵军道:“我朋友说是缝合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