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在了他江羽丞的脸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江羽丞胸口一震，吐出一口血来，脸色顿时苍白萎靡了下来。
但他的眼睛，却始终紧紧盯着楚流?。
这张脸，和曾经的上官?多像啊！
可是这眼神，又和曾经的她全然不同！
那时候的她，尊贵温柔，聪慧大方，好像对每个人都有着用不完的耐心，眼底永远是一片光芒灿烂，耀眼如朗朗明日，令人只得仰望。
而现在的她，历经苦痛，顽强坚韧，一行一动间飒然利落，尽管嘴角在笑，可是眉眼间却好像永远带着几分化不开的冷意，像是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墙，任何人也走不进去。
江羽丞忽然自嘲一笑。
“...真的是你！“
当年他筹谋许久，用了足足三年的时间，才终于对她下手，为的就是确保万无一失。
但没想到，她还是得以逃出生天，换了一幅容貌，再次归来！
他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完美无缺，却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看到这一剑龙渊剑落，听到江羽丞终于承认的那一句话，上官婉心底骤然涌出了无尽的恨意！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流?，依然无法接受这一切。
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不断上演。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楚流?和上官?长得有点像，她下意识的不喜欢。
后来发现楚流?的天赋和实力远远超过她，又引得她心里一阵不痛快。
第891章 跪！（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