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说,你毕竟是个亡国公主,留在府里实在是不像话,干脆好心送你上路,也省的你像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宁郎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你,你还是安心上路吧!”
静仪一把夺过宫人手里的鸩酒,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亲自静元的嘴里灌了下去。
“像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宁郎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你……”
“没有你……”
静元一晃神,鸩酒顺着喉咙缓缓流到了胃里,顿时一股疼痛剧烈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过是赐死,哪里劳动郡主您亲自来呢?这肮脏的地方,莫要弄脏了郡主的绣鞋……”
静元的耳边仿佛还听到了宫人谄媚的声音。
“不值当什么,能亲眼看着这个贱人气绝身亡,倒也罢了……咱们赶紧走吧,宁郎该等着急了……”
静仪的声音渐行渐远,瘫倒在地上的静元心里忽然恨意滔天!
宁修寒,楚静仪,若有来世,我楚静元宁下十八层地狱,也必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