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为师便毙了你。”
说罢廖志芳一掌就要劈在费冠卿的脑门上。
“师父!二师弟他也是一时糊涂,师父您网开一面···饶了师弟这次吧!”寥长歌跪地求情。
虽然寥长歌瞧着大大咧咧,放荡不羁,这个时候倒是显得有情有义了。
费冠卿看向寥长歌,起先是神 情之中,颇有感动。
但是猛然间,且看到寥长歌那灯下的影子,似乎似曾相识。
“是你···是你故意引我过去的!是你···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了!你怕我威胁到你,也怕新入门的这个小东西威胁到你,所以你故意用了这种诡计,想要一箭双雕。”
“好呀!好!好一个看着无欲无求、与世无争的寥长歌,我早该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费冠卿拼命的挣扎着。
这一刻,他最恨的当属寥长歌了。
而寥长歌却一脸惊愕的看着费冠卿,完全不理解他在说什么,又为什么这么恨自己。
最终,对费冠卿的处罚是打断了四肢,废除了武功,然后丢下山去,交给费家来处置。
倘若侗山派的内门武功,有半点外泄,那么整个费家,都会成为侗山派的仇人。
这个处理,并不能服众。
但是廖志芳似乎顾念旧情,力排众议,做出了这个决断。
未过多久,山下费家传来消息。
费冠卿已经在下山的第二天晚上,就自己吞金自杀了。
至于一个被打断了四肢的人,是如何做到的···大概也都不必在意。
而到了第三天,师叔周达特意
第一百六十一章实验(求订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