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还不是被他一招解决了?”若换作之前,兴许程锦还会紧张担忧,如今发现文绍安已经拥有了当年的法力,哪里还会再有半分担心?
当初的文定年可是可以以一己之力封印大妖的法术天才,区区几个歪门邪道的方士,又岂能奈何得了他?
“文大人的读书人出身,在那些方士的法术面前,怕也是无计可施。”程夫人一脸不信。
“文大人是鸿山门下啊,其实鸿山当年最擅长的可不是读书济世安民,而是封妖捉鬼的术法。”
“你又是从哪里寻来的话本子?这样的话莫要在外头瞎说,若是传扬出去,可是要惹怒鸿山门人的,”程夫人顿了顿,“我知夫子看重你,可你不愿意拜入他门下,也不该胡说人家是捉鬼的。”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自大梁开国以来,经过数十年反复强调,这个观念已经深入人心,游侠方士的地位不比贩夫走卒高多少,甚至还要低上不少。
就连当年史家修史的时候,都只字不提赵齐的宗师身份,对文定年镇封大妖的种种更是讳莫如深。
所以在程夫人眼中,程锦说鸿山擅长术法,无疑是在咒骂鸿山书院不入流。
程锦笑了笑,如今这天下是读书人的天下,自然是容不得其他人来分权,只不过这种局面也是她当初乐见的。
读书人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无论他们再怎么勾心斗角,礼义廉耻还是懂得的,就算心思再歹毒也不敢扯下那层虚伪的皮,只要那层皮还在,风气就不至于太坏,不至于落得前朝阉宦方士弄权,毫无顾忌地残害生民的局面。
“前朝皇帝迷信方士巫术,我听说燕末帝
第一百五十九章 恐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