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会如此纠结,偏偏是放养着长大的程锦,她本是想让她过无拘无束的日子,逍遥一生的,突然要给她上这一层枷锁,她心中还真是没有底。
“文家长房已经被过继到了文衍公名下,传承的是文衍公一脉,并非文家宗子宗妇。”
程夫人这才想起来文家的陈年旧事,文相去世后,被太祖追封为文衍公,文绍安的曾祖父当年为了攀附文相,先将自己的幼子过继到了文相名下,结果没想到自己长子次子竟先后绝了嗣,只剩这个过继出去的幼子,于是便又反了悔,只将那幼子的长子留与文相名下,其他几个孩子又过继回自己这一支。
文家这么多年虽是靠着文相的名声在大梁立足,却将文家宗子宗妇牢牢握在本家的手里。
程夫人虽看不上文家的做派,却也隐隐为程锦觉得欣喜,这样单纯的好人家,放眼整个大梁怕是再也寻不到第二家了。
程平一脸玩味地看着文绍安,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这文绍安分明是将一切都筹划好了,今日登门与其说是来贺寿,其实是来向二人挑明此事的。
这个年纪小小的状元郎,连娶妻都这般步步为营,他家娇憨的阿锦,日后怕不是他的对手。
“你如此处心积虑地要娶我家阿锦,可是之前已同她有了来往?”程平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大梁虽不禁男女婚前来往,但私相授受这种事可不是文家这种清贵门庭之后做出来的事儿。
“先前同程五姑娘有过数面之缘,文某对她倾心已久,但程五姑娘毕竟年纪尚小,文某不敢唐突,故而登门向侯爷和夫人表明心迹。”刚才还坦坦荡荡谈论婚事的文绍安,耳根子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第两百一十一章 筹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