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程锦不买这个账,冷笑道,“想来是我知道文大人明日要来提亲了,欢喜得傻了,脑子也转不动了,但也许是文大人明日要来提亲,便觉得我是囊中之物了,越看便越觉得我傻……”
“我哪里敢……”他本就心虚,被她这么一笑,冷汗都要落下来了。
“文大人嘴上说不敢,倒是做得出呢。”
“此事是我食言,是我不对,但我却不悔。阿锦,对不住,我实在等不了那么久了,”他望着她,虽然愧疚,但眼神 并不闪躲犹疑,“我很早的时候便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截青色的裙裾,也有一截镶着金边的锦绣裙裾,虽然只是那一截裙裾,梦的片段也都是支离破碎的,但其中的疏冷和拒绝总会让我觉得心如刀割,每一回梦醒,那锥心刺骨的疼痛疼得我都不敢再次入睡,我初时不解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梦,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这种痛是什么。”
“我——”程锦张口欲言,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尽管前世的文定年也如她一样,谨守分寸,从不曾有过半分逾越,可两人一块儿长大,她又心思 细腻敏感,如何不知道他藏在平静表象之下的痛苦心思 。
“你是不是对我施了术?用了什么迷魂咒?”她扁扁嘴,心里那种愧疚感再次袭来,让她完全无法自制,方才便是如此,她每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都始终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我对谁施术,都不会对你施术,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例外。”
许是明日就要定亲了,文绍安索性也不再抑制自己的感情,这酸得入骨的情话是张口就来,听得脸皮不算薄的程锦都红了脸。
“
第两百一十四章 好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