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距离余溪三四步的地方停住,生怕身上的汗味儿熏着了她,“用过早膳了么?”
“等你一块儿用。”余溪浅浅笑着,拿出帕子来给他擦汗。
这一对新婚夫妻就如蜜里调油一般,感情极好,方芜一边喘着气一边对文绍安笑话道,“他们俩的感情倒是好,你那小未婚妻呢?方才在这儿看了好一会儿,怎么也不等你便走了?”
“人家小姑娘害羞呢,”文绍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杨忠便笑道,“绍安平日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竟然对个小姑娘起了心思 ,年纪小小的就拉着人定了亲,我和悦然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哪里敢有什么定亲的念头?外人都说绍安是个难得的君子,要我看,怕是个衣冠禽兽啊!”
“说什么呢!”余溪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还不快去洗洗,净在这儿瞎说。”
方芜毕竟年纪大了,同他们打了这一场,已是精疲力竭,一时有些缓不过来,索性坐在后院的石阶上。
文绍安给他端了一碗温水,他也不客气,接过水碗“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岁数大了,不中用了,”方芜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朝文绍安笑了笑,“这些年都在忙着给人断案伸冤,许久没有练身手了,荒废了不少,若让师父知道,定要怪我不用功。”
“师父不会怪您,您这些年为江东百姓伸了不少冤情,也威慑了江东官吏不敢胡作非为,还被江东百姓奉为‘方青天’,师父一直赞赏不已。”
“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也不是我想知道的,是师父关切你的情况,常有事没事同我在信里念叨。”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