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钤仿佛在看着自己的过去,“阿钤,虽说我是你先生,却将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不想让你似这般过一辈子,也不想让你受这些委屈,你在府里要事事周全,我自能理解,但以你我的关系情分,你不该瞒我……”
“学生知错了。”
“只此一回,下不为例。你若遇到难处,我希望你能第一个来同我商量。”余溪拉过程钤的手,“你多信任我一些,你母亲那里我会去信为你说项,此事你不必再多想,一切有我们呢。”
“余先生真是世上最温柔的先生了。”程钤和程锦每回谈论到此事时,都会情不自禁地感慨。
“若是杨大人此番没跟着来便好了。”程锦撇撇嘴。
杨忠就如一条看家护院的好狗一般,将余溪看得很紧,程钤每回去寻余溪说话,杨忠不是说她睡着了,就是累着了,要不就是饿着了,总是想方设法将她远远逐开,程钤失落,她看着就觉得心疼,看杨忠也越发不顺眼了。
程钤虽也觉得郁闷,但还是拉了程锦一把,“你莫要胡说,再说你与文大人不也是如此?”
“也是如此?”程锦不可思 议地看着她,“他也找借口逐你了?”
“那自然不至于,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姐,还轮不到他来逐。”程钤微微勾唇,“不过他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也不好在一旁杵着啊。”
“为何?”
“为何?你不知道么?”程钤掐了掐她的脸颊,“你去问问李玉,她都看不下去了……”
“阿锦,我们去猎些野味,你去不去?”文绍安叩了叩车壁。
“猎野味?当然去啊!”程锦一
第二百七十九章 感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