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蔡伯俙,范仲淹实在想不出有谁可以胜任这个重要职责。
这不是当初的北伐啊!
这是从大宋的腹内之地向极西之地周转兵力,物资和军械,这是一场规模最为宏大的一次运输。
即便是范仲淹自己都不觉得能做的多好,其中涉及多少的军械需要调动,多少的将士还需要调遣,多少的军备需要运输?
数以万巨之多!
看似简单,但范仲淹想想都觉得头疼,死物还好办,可活人从大宋内地前往于阗,一路上的吃喝拉撒,人吃马嚼如何调度?如何调整?
何况这还是在年节的时候,还要安抚一路上将士的情绪,范仲淹知道,安抚将士们军心其实是最难的。
范仲淹知道,官家这是把最难的事情交给了蔡伯俙,也是把最得罪人的事交给了蔡伯俙,谁来都没有他合适,做得好无功,因为他是外戚,作何不好有过也不必担忧,他又不再朝堂之中混…………
范仲淹离开的脚步非常轻快,甚至在看前来送他的蔡伯俙的眼神颇为“鸡贼”,事实上不是蔡伯俙鸡贼,而是官家“鸡贼”啊!
既然得到了文臣宰执的支持,赵祯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也可以踏踏实实的回皇宫。
范仲淹的支持也就代表着文官的支持,虽然还不一定有人买他的账,但作为宰执,极少有人会去反对他,这就是优势。
范仲淹和赵祯走的踏实,唯有蔡伯俙在两人走后苦下脸来,即便是赵妙元在边上都没有了笑脸。
“景蕃,皇兄这次是真的过分了!把人这样使,难道就不知人心冷暖?!”
蔡伯俙望
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鸡贼的赵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