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看着每个城池之中的布防图忍不住拍案叫绝,随意疑惑也来了:“这么说来,临横府中也并非如一片祥和?”
曾巩面色严肃的点头道:“如陛下所说,临横府中并不安定,毕竟是我大宋百姓迁徙而至,原本便是此地的契丹和一部分汉人又杂而居之,其中的干戈不在少数,时而械斗,时而明火执仗的砍杀。契丹人抱团,汉人群聚,我宋人结社,三方之间互有争斗,从无停歇。”
随着曾巩的话,赵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本以为可能会出现一些摩擦,但没想到与北京路和京畿路完全不同,契丹人,契丹的汉人,迁徙的宋人,三方之间已经形成排斥,且势同水火。
最让人奇怪的是,契丹人和宋人对立也就算了,为何契丹的汉人也是如此?他们和宋人本就是同源同种,都是地地道道的汉家百姓,怎么反而不能相容?
曾巩看出了赵祯的疑惑,苦笑着开口道:“微臣开始也不明白,为何是三方都不相容,可一窥究竟之后才发现,契丹之汉人归宋后,反而要求了更多。..”
曾巩想了想又道:“他们直言是归义之人理应受到优待,况……况陛下又有诏书示下,他们便愈发觉得理所应当,惹得我大宋迁徙之百姓忿忿不平,怨念便由此始。”
赵祯点了点头,世间最难填满的就是人心,你对他好成了习惯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稍稍不如意便是反目成仇,升米恩斗米仇说的便是如此。
“从今日起,凡聚众闹事者,一律扑杀,无论是契丹,宋人,还是归附的汉人无有例外,乱世用重典,如今临横府刚刚归于王化,不以雷霆手段如何整治宵小?”
从赵祯的话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孤军北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