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己的出生和身份,对祖宗的祭祀和缅怀一点也不弱与汉人,怎么可能数典忘祖?
但他还是小瞧了赵祯的手段,人心这东西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透的,赵祯亲政数十年,在朝堂之上也算是摸爬滚打了数十年,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什么人没见过?
便是柳永这货也不是被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
这次调遣他前来塔塔尔部作为朝廷的直派官员毫无二话,甚至上疏临表涕零,感谢官家给了他这次教化蛮夷的机会。
想想也是,把他按在真定府那么多年,也该知道为什么了,现在的赵祯可不是历史上那个赵祯,下手可比历史上的仁宗皇帝重得多,看似给了他一个真定府的实职,可却把他柳永按在一件事上数十年。
一般的官员早就绝望了,没有升迁,没有嘉奖,甚至没有斥责,只是单纯的遗忘,可在朝堂之上,遗忘便是最大的“酷刑”,赵祯是在便向的惩罚他,同时也得到了朝堂上下的赞许,即便是民间百姓也来上一句“陛下X襟广如天际!”
当初的怨念和不满,现在变成了后悔和无奈,不过他确实政绩有嘉,赵祯都看着了,现在这个机会当然也该给他,让一个在无形苦牢中的人出来“放放风”。
赵祯相信,柳永应该再也不想回到真定府,当初发泄不满的诗词到现在赵祯还记着,“H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游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说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磨合中的草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