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埋到契丹人脖颈的坑中又加上了一铲土。
冬天的鱼也要冬眠,为春天的产卵做准备,而在这个时候被契丹人大肆捕捉,有鱼子的鱼是好吃,可这也是等同于竭泽而渔。
春天湖水之中的鱼大幅减少,后去哪产卵?而渔业和畜牧业一样是一个循环的过程,如此海量的捕捉之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可疯狂的契丹人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们需要食物,城中的牛羊早已经消耗殆尽,而马他们又不能宰杀,唯有冻死的马才能吃。
萧挞里已经看到了契丹的未来,春天到来的时候,没有草料和贴秋膘的战马根本无法作战,而宋人积蓄了一个冬天的力量,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她知道,一旦开春之后,宋军必然大举进攻,到那时候,巨母城必然受不住,砖石再坚硬能抵得住宋军的火炮?
现在契丹的羽翼已经被剪除,四海之类大宋没有强大的对手,唯一的目标便是契丹,而瞧瞧现在的契丹,一个冬天过后两座城池的八十万人已经锐减到了六十万,那二十万人或死或逃,或是藏进游牧商人之中归降大宋去了。
短短一个冬天便是如此,若是长久下去呢?宋军即便不攻伐,单单是围困也会让契丹不战而降吧?
毕世杰一尚午已经来了三次,不断的恳请自己准备归降诏书,即便是原本有信心的他也看不到任何希望,满眼之中处处是绝望。
眼下的契丹只有两条路可选,或战或降,从一开始便是如此,但契丹始终没有选择后者,没有归降,但眼下却已经到了整个契丹命运抉择的时候了。
这不是战或降的问题,而是整个契丹的存续
第一千七百七十六章三封诏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