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天竺的土地几乎被高等姓占据,垄断,平民百姓也彻底沦为没有土地的难民。
天竺的难民和贱命是不一样的,难民只不过是失去土地的人,他们的地位还是在贱民之上,种姓是天生的,即便是失去土地,吠舍高于首罗,而首陀罗高于贱民。
所以即便是在难民营之中,也有着高低贵贱之分,一家吠舍吃着零星的食物,依旧要求首陀罗进行侍奉,并且首陀罗还心甘情愿的顺从。
这在大宋将士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但在天竺人的眼中最正常不过。
高高的木墙已经筑起,这是粗壮的木头直直的钉在土地中而形成的栅栏,木墙又坚固又粗壮,至少对于天竺的难民来说是这样。
在木墙之后,云南路已经开始修建石头的城墙,苏轼对待边境上的骚乱采用了最简单的办法,断绝一切往来的可能。
天竺难民不是要进入大宋讨生活吗那就断绝你们进入大宋的可能,顺便为边防做准备,万一哪一天大宋和天竺开战,强大的边境线和边墙就是最好的防御手段。
苏轼知道,大宋和天竺之间还没到兵戎相见的时候,天竺人现在是自己人祸害自己人,这种另类的手段实在让人费解,对于大宋来说,每一个人都有价值,都是一个劳动力,岂能这样戕害
修建边墙几乎是华夏王朝消极防御的代表,大宋拿下燕云之后第一件事便是修缮长城,这几乎成为中原王朝的必修课,当然这与华夏的习惯有关。
只要是对待外部势力,汉家王朝一般采用的都是消极防御的态度,尤其是在面对弱小的外部势力后更是如此。
与此相反的是,唐朝,
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难民浪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