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这么晚还没睡啊,你大伤初愈,要注意休息。”余知节放下的书,温和地道。
师者,解惑也。江安义对如何处置许昌化拿不定主意,索性把问题抛给了余师。
余知节默默地听江安义把前因后果讲完,思索良久,开口道:“安义,为师听你讲过以前欠债的事,你娘说过那句‘做人不能光记仇不记恩’的话很有道理。许昌化是李家的走狗,不过此人还算侠义,在安齐县口碑很好,至于如何处置许昌化,你拿主意,为师按你的意思办。”
系铃还须解铃人,从余师的房中出来,江安义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彤儿从清府仗衙门出来,城门已经关闭,便找了家客栈住下。已经得到江安义的答复,又困又累的彤儿放下心思,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顾不上洗漱,彤儿打马如飞,往家里赶。冲进屋内,丫环说一个时辰前安娘就出发去看许昌化了。
唉呀,贪睡误事,心急如焚的彤儿又拼命地往县城赶,懊悔怎么没有先到衙门看看。
安齐县监牢,许昌化被单独关在一间大牢房内,朝阳透过墙上的窗户射进来,铺在床板上的稻草焕发着金黄的色彩。
许昌化在牢中并没有受罪,狱卒们“许爷长许爷短”地巴结着,让其他监牢里的犯人们羡慕着。一日三餐有人送来,有酒有肉,可是许昌化面壁而坐,几乎不言不语不吃不喝,酒肉便宜了那些狱卒们。
死志已萌,三天时间,许昌化两眼深陷,颧骨高耸,多年习武打下的好底子,依旧坐的笔直。脚步声在牢门前停住,许昌化没有转身。
“许郎,”哽咽的声音传来,是安娘。
第一百二十六章生离死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