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再把御书房天子赏识的话告诉大家。不过,江安义想起刘公公送自己出宫时曾告诫自己慎言,余师也专程找自己讲过,宦海浮沉重在一个“忍”字,忍一时之气以待后来。
端起茶水,猛灌一口,江安义低头不语,心中恨恨地想,说破英雄吓煞人,看谁笑到最后。
礼部郎中邓怀肃同样出身泽昌书院,见江安义受辱,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对于这位学弟,邓怀肃隐隐有些妒忌,妒忌江安义三元及第,词名远扬,年不满二十就官居员外郎。自己二甲出身,苦熬近二十年才不过是个从五品的郎中,按正常情况,三五年后江安义便能轻轻迈过这个台阶。一直以来自许是泽昌书院中的佼佼者,但与江安义一比,实在是黯然失色。
邓怀肃清咳一声道:“诸公,江员外郎也是一心为国,纵然年少行事有些孟浪,诸公身为前辈,多加指点便是,何必冷嘲热讽。”
江安义望了一眼这位学兄,来礼部衙门后他与邓怀肃交往不多,只是偶尔碰面,简短地寒喧几句。此刻见学兄出来挺自己,江安义心中感激。
邓怀肃出来打抱不平,让郭从史想起江安义出身泽昌出院,再想到江安义是范炎中和余知节的学生,这个年轻人也算是后台坚挺。虽然此刻为天子不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说得清将来的事,还是结善缘的好。
想到这里,郭从史敛起笑容,沉着脸训道:“邓郎中所言极是。江员外郎勇于任事,不畏艰难,正是我辈该学之处,尔等休要放肆。”
王克复心中暗讥,这个老狐狸,好坏话都让你说尽了,难怪叫“郭笑虎”。
眼见得
第一百五十五章剧情渐转(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