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了些令妹夫的事情,不过徐某还有些不明之处,要问问李公子。”
翻看了一下文稿,李世成的汗如浆出,纸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江安义的生平,看来程希全是想从自己嘴中得知江安义的情况,昨夜醉酒,把知道的东西都吐得一干二净。
徐文忠事先已经和程希全商量过了,大多数情况事先已经了解了,有分量的东西并不多,主要是江安义夜潜李家、从北漠逃往西域的情况详细些。
“从李公子的话中可知,令妹夫武功了得,不知他跟从哪位高人习艺?”徐文忠问道。
李世成低头喝茶,咬着牙一语不发。
“李公子,如今再闭口不谈怕有些晚了吧。”徐文忠捻须笑道:“只要将徐某手中这些东西送給江安义,告诉他这些东西是你所说,令妹夫怕从此要对你‘另眼相看’吧。”
李世成翻了翻白眼,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说话。
程希全急躁起来,坐直身子,眼中凶光四射,喝骂道:“李世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本公子可不是一盆冷水能解决的。”
想起这位少国公在京都的赫赫凶名,李世成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别说自己只是个举人,朝中不少五六品的官员都在他手中吃过亏。
徐文忠查觉出李世成的心虚,笑道:“李公子是明白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说少国公也没有恶意,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令妹夫,说不定将来能交上朋友。李公子放心,我问你之事没人会传到令妹夫耳中。”
李世成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目光惶恐地四下张望。
徐文忠趁机再问道:“令妹夫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风雨渐侵 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