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粒饱满不说,晒足了三天,咬上去“嘎嘣”脆响,粮食也很干净,基本找不到杂草砂粒,理所应当的上等。
江安义身边的马车上有包打开验看的粮包,乘没人注意,江安义抓了一把在手中。麦子扬得不干净,还残余着麦秸和砂土,江安义抓了几粒麦子咬在嘴中,感觉也不是很干爽,这样的粮食一石折算八斗都算胥吏有意照顾了。
那粗壮的军汉突然伸手抓住胥吏的前襟,吼道:”老子辛辛苦苦种出粮食给你们吃,你们还敢挑三拣四,有意刁难,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
周围围观的军汉哄叫起来,“宰了这小子”、“到衙门说理去”、“砸了粮仓,杀了狗官”。
“放肆,你们要造反吗?”,徐百福在一群衙役的簇拥下出现。站在粮仓前,徐百福手按着腰刀,微昂着头站在屯兵面前,像个倨傲的将军。
那军汉松开胥吏的衣襟,冲着徐百福冷笑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说老子造反,老子跟北漠人打过仗,流过血。”说着脱下上衣,露出上身,指着右肩上的一道伤疤道:“这是北漠人给老子留下的记号,北漠人都杀不死老子,你小子居然敢污陷我造反?”
军汉转身对着身后吼道:“弟兄们,把你们身上的伤疤亮给这群狗东西看看,咱们为国流血就落得这个下场吗?”
一时间,群情激愤,一大群光着膀子的汉子耀武扬威地站成风景。江安义既好气又好笑,谁说当兵的是粗汉,耍起无赖来有板有眼。
徐百福收敛起笑容,躬身冲着光膀子的军汉施了一礼,高声道:“徐某错了,不应该说诸位造反,徐某向诸位陪罪,诸位为国家流过血,都是好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农庄收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