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漠民也算在其中。”朱易锋尴尬地道:“乌额纳河一战,斩杀乃仆部近五万人,后来又与利漫所部的援兵打了两场,借助铁甲骑的威力,杀死漠骑三万多人,其中包括利漫的苍狼骑两千多人。利漫率众退走,巴岱、萨蛮部的牧人没有逃脱,有十二多万人,缴获牛羊数以百万计。”
朱易锋越说越兴奋,端起茶水喝干,继续道:“还军之时昆波部和利漫部合在一起阻击,申国公和苗、齐两位大帅合兵在一处,守得稳当,争斗互有输赢,漠人没占什么便宜。申国公总结出一套御敌之术,先用绞车弩和连弩阻敌,然后用铁甲骑冲阵,轻骑随后追杀,步兵列成方阵执长枪专削马蹄,漠人拿我们没有办法,最后只得退去。”
“眼下没办法不代表将来没办法,漠人中亦有高人。”朱文南眼前认过渠逆道的身影,警告道:“兵者,诡道也,千变万化,不可不查,遇敌千万不可大意。”
朱质朴对此次北征把他留在京城很不开心,略带酸意地道:“这么说来此次北征其实战果并不大,真正杀死漠人甲士不过五万,自损将士亦有三万有余,所谓夺土千里也不能守,国库为之耗费一空,天子有些急切了。”
朱文南亦感此次北伐有些仓促,口中却道:“打一仗也可,我军除了安西和安北两营多未经过战事,特别是京中十六卫号称精锐,却多是些花架子,拉到战场上见见血,有好处。”
朱易锋显然不同意叔父轻描淡写地否定这次北伐战果,笑道:“此次出征,北漠有近三十个部落归顺,万岁将夺来草原分土封给这些部落,掳获的漠民也赐给了他们,让他们作为北边的屏障,抵御拔都部落的入侵。贴乞部、浑支部
第五百五十五章改元建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