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泽园,安葬这些无钱安葬的穷人。”
“他还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比如做崇宁兴学,非常彻底的一次学院的改革,设立太学和国子监同行,还办了画学。”
“他办画学,因为他认为画,应该一板一眼,有方圆规矩,抛弃了画匠追求的‘意’,转而追求‘形’。如果不是他改革画学,现在李少卿的床子弩图,宗少卿的决胜战车图,都是《武经总要》那种抽象的画。”
“官家看到的汴京堪舆图,也是一座座小房子,而不是地图。不知官家以为如何?”
赵桓觉得如何?觉得可惜!
把道理,从抽象化转为具体,变成科学和逻辑的一面!这种思 想的跨越……
可惜,他现在在赵佶那边!
要不破凭借这一条从抽象转为具体,就这一种想法上,赵桓就可以饶他一命。
在他的认知里,中国从抽象转为具体走了多少年?
好像走了九百年还没走完,形而上一直大行其道啊!
“官家,蔡京之事,官家听听就是。四下无人,当臣下没说就好。”种师道左右看了看,笑着说道。
他可不想历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笔,为奸臣洗白这种污名,他可不想沾染。
赵桓也不再打机锋,将自己的感悟说了出来:“朕想让他是奸臣,他就是奸臣,朕想让他是忠臣,他就是忠臣。朕明白了。”
种师道点了点头说道:“蔡京所做的糊涂之事,官家可以想想……”
他来回看了看,语速极快的说道:“官家,太上皇在新延福宫有一庄园,名曰艮岳。太上皇自称教主道君,广修道观
第九十二章 忠奸无所谓,重要的是能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