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继续道,“身为工部尚书,勾结江南织造妄图谋反,买卖十万皮甲。陛下,这是司寇公子的上诉信和许布宣自裁前的自罪书,请您过目。”
赵向零兴致勃勃地接过信笺,打开发现果然和李瑞清说的一样。真的是上诉信同自罪书。
登时,她就兴趣缺缺,放下信纸。
往下看,瞧见李瑞清暗示她看看信封。
于是赵向零便将信封转过来,瞧见底下一排正楷。还是李瑞清写的,很小,但不影响阅读:
向零,这个时候你就应该看看禹德泽,他大约已经吓得像是一条落水狗了。
将信将疑,赵向零转眸去看禹德泽,果见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全身湿透,不敢抬头。
不是落水狗,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赵向零没忍住,愉悦地笑出了声。
但在众人看来,这分明就是气急败坏,是冷漠的笑,是气愤的笑,是彻骨寒心的笑。
“禹德泽,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赵向零收敛笑容,正色道。
禹德泽哪里还有解释,他满心惶恐,觉得自己没有翻盘的余地。
事实上,李瑞清说的这些事情,他的的确确都做过,正是因为做过,他才没有解释的余地。
他料想李瑞清已经收集完整自己的罪证,瞧皇帝的态度,瞧那信纸同册子的厚度,他就知道,他跑不掉了。
白纸黑字,最为致命。
没准他哪一回的书信,就落在了左相的手里。
李瑞清还在继续往下说:“第四条,禹德泽勾结皃国,让自家舅子前往皃国贩卖铁器。这是他的账目
第一百二十八章 瑞清出手禹家覆灭(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