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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瞧见赵向零鞋边上沾着的几点泥,他道:“禹思秋有动作?”
整个皇宫路面整洁,不染半点尘埃,那泥点分明是才溅上去的,从她来时方向判断,只有冷宫。
而这个时候在冷宫的,除了禹思秋,没有别人。
“嗯。”赵向零道,“她回来了,顺带着还摸了点东西回来。”
“哦?”李瑞清道,眼底里分明写着疑问。
赵向零没想瞒他:“春药,烈性春药。”
李瑞清的脸色登时就不大好。他想了想道:“让人去备下些解药,以防不时之需。”
“嗯。”赵向零应,“无念那边......”
“都准备好了。”李瑞清答,“但他怕是要吃点苦头。”
赵向零叹,拉着他往屋里走:“这已是最好的法子。”
从开始被算计起,孙无念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你确定不要同他先行商议?”李瑞清道。
赵向零摇头:“他性子太正,不会说谎,提早告诉他我们的计划,总不大妙。”
孙无念的性子,注定瞒不住事。
然而第二日,大理寺在孙家就有了新的发现。
从孙无念平日讲学的书中,有人搜出临摹科举的试题,不多不少,正好十五道。
并且那书上落灰,显然许久没有动过。
朝堂之上,大理寺卿躬身禀报着自己的看法:“陛下,司业书中发现的科举试题已存有一段时间,而书中另一页夹着的是初秋海棠。”
“海棠花干原本的汁液染上那抄录的纸张,有微黄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证据出无念陷危机(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