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清冷哼：“那也要他们有本事才行。”
他说的有道理，但赵向零总觉得他还有其他的理由。对待赵瞬，瑞清总是尤其宽容。
“赵瞬大抵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动静。”李瑞清低声，“所以他跟来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李瑞清将她往旁边一扯，正好避开她投过来的目光。
“百姓生活大抵如此。”李瑞清见得多，心中感慨远不比赵向零多，“他们已经算不错的。”
大约聊了半个时辰，赵向零稍稍了解他们平日的活计，才起身告辞。而李瑞清已经同几个小孩子混熟了。
小红便也乖乖坐下，没有再起身。
离开后，赵向零叹：“若是冬天里敲不到鱼，这一家子就要结结实实饿上一天。”
她和李瑞清不缺吃的，自然不能同他们争一口饭吃。原本冬天的储粮就不多，小红还是双身子，再照顾他们两个客人，实在艰难。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歹屋子不漏，也能有口粮食。
人不一样了，心态也不一样了。
有些东西，不切身体会根本想象不到。
这也是为何她不留下用膳的原因。
他来的动机绝对不简单，至少不能是和禹思夏在这里随便逛逛。
李瑞清道：“你毕竟封他为华王，死在这里，日后会带来不少麻烦。”
“倒是我看着心里难受。”赵向零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竟是这样的典故。”
赵向零忙拦住她：“我们在这里待得时间不久，过会就要离开，不用忙，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