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清脸上并无焦急。从头至尾他就没有说过一句,或者为自己辩解一句。从头到尾,这里的情景恐怕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禹思夏还在指控:“我禹家灭门,同李左相脱不开干系。某夜我听见爹爹在室内密谈,说左相独大,隐隐有控制朝堂掌握军权之像,若任由展,必成南国大患。”
“他以一人之力,掌握朝堂,甚至还有在外的江湖势力。名动天下的剑影阁,少阁主就是这位瞧上去两袖清风的左相大人。”
“此事,只要稍稍有心就能查出,思夏绝不能作伪。”禹思夏道,“左相之心,路人皆知,我夫君我孩儿我父亲,都死在他手上,他们在天之灵,绝不会姑息。”
禹思夏声声泣诉,叫人闻之伤心,听之流泪。
尤其是她话实在含有分量,叫人不得不信。
下堂,已经隐隐有人开始议论,赵向零压不住这些声音。或许有人是真的怀疑李瑞清,但更多的,其实是对他大权在握的不满。
李瑞清年少为相,本就诸多非议,但他为人谨小慎微,从来没有犯过半点错处,所以即使众人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
如今有人开口,所有能落井下石的人,就绝不会闲着。
听着诸多非议,赵向零渐渐严肃了下来。
“你所言不过一己之见,何必血口喷人?”赵向零冷哼,“我看你......”
“陛下。”李瑞清打断了她的话。
赵向零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得李瑞清道:“此案涉及重大,臣愿脱冠请狱,待大理寺及三司查明真相,还臣一个清白。”
赵向零敛眉,知道李
第一百六十九章 地动初瑞清灾祸起(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