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大抵不会安分。”赵向零眯眼。
也就是说，赵瞬手上的黑火，完全是个未知数。
“这个尚未查明。”李瑞清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我的人只是在他运货的时候发现了黑火药的踪迹，并没有直接瞧见他在何处生产。”
如果赵瞬造黑火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孙无念，那他就一定还会有剩余的黑火。
毕竟陈北词一死，能得到最大好处的人没有别人，只有他。
再加之陈良洲当初的痛色和一连半月没有上朝的举动，就更好的佐证了这一点。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陈子涵的婚礼上，陈北词从头到尾就没有出现过。
一来，陈北词有许久没有点卯，这一病，未必也病得太久，二来，有陈家内部的家生子证明，这些日子确实有人源源不断地往灵堂送冰块。
听说陈北词的人都知道，他是怎样将自己这个嫡妹放在手心里偏爱。婚姻这样的大事，他竟然都没有参与，这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气。
占了陈家北词长子之位的陈北诀。
以至于陈北词身死的消息一传出来，没有人有半点怀疑。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消息，说许久未出现，宣称重病的陈二公子，早身死，如今尸体还未下葬，保存在陈家的灵堂内。
作为父母是外来者的赵向零和李瑞清，再明白不过这种类似烟花的东西，究竟能造成多大的破坏力。
这消息不是别的，而是陈家二公子，陈北词的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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