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等到大家都走光，大理寺卿命人将鼓收起来的时候，才瞧见还有两个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清楚了那两个人，搓了搓眼睛，差点没也昏了过去。
完蛋了，威胁大理寺卿就算了，还不小心牵连了瑞清。
他心情极其烦躁，大声：“还看什么？快滚回家去，有什么好”
哭丧着脸，他瞧见赵向零歪着头，吐掉口中的瓜子壳。
大理寺卿想死的心都有了。
完蛋了，她要死定了，今天一整天，搞不好都没饭吃。
说的跟真的一样，大理寺卿苦着脸，知道皇帝是个爱折腾的主。没准她今日这件事，就没得完了。
然而，她瞧见了李瑞清十分不悦的一张脸。
瞧见大理寺卿看着自己，赵向零笑笑：“呀，抱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忍不住随地吐壳，吐在你大理寺门口，似乎不太好。”
李瑞清面不改色心不跳，转头问大理寺卿道：“要罚多少。”
偏偏赵向零还在身后高声一句：“哎，你的银子还没罚！”
要知道，多待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险。
陛下，您随便吐，您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就是别说话，您说话，我觉得脖子凉。
说完，他神神叨叨地转头，想要赶紧离开。
他真是半息都不想多待。